•     按照惯例,正文之前依然来写点废话。之所以说是“重启的话”,主要是因为有许久时间没有更新这里的博客,按照好好的话,就是再这样下去这博客就成废博了。这当然也没什么好大惊小怪,被我随手掩埋的“荒冢”并不在少数,多添一个也只是显示了我的坚持或者半途而废。然而我今天又过来留下了点手迹,这也许是将死的“回光返照”,预示着彻底的咯屁完蛋;或者真的是“枯木逢春”,小小绿芽在这瑞雪的丰年里展露生机,两厢都是有可能发生的事情。

        这段停博的日子里,我生活富足,心情喜悦。当然,这里的“富足”,指的是精神上的,物质上的富足离我还相当遥远。在许多的情况下,“精神”总是以它的超脱,优先于肉体而享受到快意,这,或许便是一例。一个“生活富足,心情喜悦”的人,在我目前看来,是可以不需要写作的,因为写作往往出于寂寞、怨毒和牢骚满腹。王朔曾经在某篇序里说过(具体哪篇我不记得了,因为他的书有许多我都是站在图书馆或者书店里信手翻掉,能记得只言片语但分不清来源和出处),他自己看书,不是为了更好地生活,而是为了使自己悲观,能让自己在衣食无忧一帆风顺里有机会心情黯淡、悲伤绝望,于是觉得自己比别人都善良、敏感、多情以及深沉。他的阅读趣味是从书中汲取堕落的勇气和抗拒生活的力量。这话说得贼拉好,当时一定复读了几遍,以致到现在仍然记忆犹新。王朔自己写的书能得到社会的认可,恰证明了他的阅读趣味也正是广大人民群众的阅读趣味。任何一个写作的人,首先都曾是一个虔诚的读者,“出于寂寞、怨毒和牢骚满腹”,他们终于拿起笔,开始书写自己的孤独、憎恨和悲伤,并将这一写作的优良传统传递下去,影响更多的读者或者未来的作家,世界周而复始。这便是写作的秘密,也是我这段日期停博的原因。我没有将写作的传统继续,犯了右倾保守享乐主义的错误,在今天内心充满怨恨与愤怒的时候,我重新回到它宽容的怀抱,将所有戾气消弭在平凡的语词里,平息心情。

        然而吸收和释放的东西也可以截然相反,犹如你在我这篇文字里读不到丝毫的火气,关键的情绪在使用“写作”这个手段之时已然得到解放和置换。所以当你读到一篇绝望的文章的时候,你面对的是作家本心,而当你读到一篇崇高光明的作品之时,你仍然要记起在文章的背后有着作家黑暗无光的本质,这样的想法会使你肃然起敬,同时也将使你意识到写作的力量。亲爱的朋友,请相信我所说的,因为我以我的亲身履践在向你说明,因为在这篇文章每个字的背后,无时无刻不伴随着我内心的诅咒“操你妈个×”。

    (备注:写完前言,我基本忘了最初想写的东西是什么了,所以这篇前言获得了解放,成了单独的正文)

  • 1. 早晨坐车途径某路,见一人骑着助动车遛狗,但人畜关系明显不睦,狗杂种紧咬牵绳,整个身体赖趴在地上,死活就是不肯跟着车跑。车主无奈,只得下车回去和那畜生软磨硬泡。结果不得而知,因为我坐的车不久就开跑了。宠物这东西,再乖巧的也有不尽人意的时候,毕竟是动物。我家“小鹿”最近得了失心疯,可能恋上某家的母狗,每到当日遛狗的时间,便狂吠不已,急着下楼,你不理睬它,它就过来揪你的裤脚。这畜生最近劣迹斑斑,实不讨人喜欢:前阵子先是偷吃了我妈放在床头柜上的猪肉脯,前天又把厨房装垃圾的篮子搞的底朝天,昨日则跳上沙发“读报”,破纸无数。每一次都被我妈狠抽一顿并关以禁闭,想是心里记了仇,今天跑我妈枕头上撒泡尿,气得我妈直抓狂。我想,如果沿用我们人类的惯例,这小家伙大概是很能讨得母狗们的欢迎吧。

    2. popo君总是时常念想着买彩票中个几千万大奖,然后存银行吃年息,逍遥度日,厌倦了便找个班上上,不开心就一张离职信上递。他幻想这些的时候总是很开心,不开心的时候一定是看到晚报上写着某人中了几千万大奖的消息,仿佛这家伙抢了本该是他的“礼物”,总之是精神很好的一个人。他平时工作累了、烦了,会想方设法找一家美好的餐厅,一个人静静享受一顿美好的晚餐,然后精神又是一振,所有疲劳不快全都烟消云散。不料,这个月他的手头有些拮据了,没法在美好的餐厅吃美好的晚餐,便有点不快。他跟我幻想说,现在最想赶紧彩票中个几百块,好去哪里吃一顿。这里有必要补充说一点,这点小钱,平时的popo君是向来不屑于中的,他要中就中最大奖的。所以我们看到这里,可知梦想的脆弱,在口腹之贪面前,“高远”的大理想就贬值到区区几百块钱的小奖了。

    3. 《抹布女孩》的前提设定是这样的:某日,我们正当年少的主角放学回家过马路,迎面疾驰而来一辆卡车,眼看就要撞上。突然,一个中年妇女伸手推了主角一把,主角前跌出去,躲过一劫,而中年妇女则惨遭卡车倾轧。临死前,中年妇女对主角说,“从今往后,你将拥有能够回到过去的能力。”OZ!这是怎样莫名其妙的逻辑。我能想到唯一合理的解释,除非这个中年妇女本身拥有这种特异功能,并在临死前传给了主角。然而,即便如此,我们当时年少的主角也一定和现在作为观众的我们一样被这句话搞得一头雾水,甚至啼笑皆非——怎么想怎么都觉得这话实在太kuso了——从一个将死的陌生人嘴里说出这样的话,无论如何是有点不合时宜的啊。

    4. 《抹布女孩》和《有闲俱乐部》第1集里都有肚痛的场面,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某种影射?然而这是让人感同身受的。出门在外——在路上,我尤其害怕突如其来的肚痛而又苦于找不到厕所,那种忍耐和阵痛几可达令人绝望的地步。阵阵冷汗和刺骨之芒向你进攻,你使出浑身解数与它周旋,避免那奔突汹涌的冲动,每一步都如履薄冰,都寸步难行。当你终于熬到方便的场所,迫不及待地“宽衣解带”,坐下的那一刻一如灵魂的释放,漫山遍野开满鲜花……

    5. 我被问到两个名词的解释。一是“黑历史剧”,这当是看《魔法先生》介绍时提出的问题,我不是日剧达人,所以究竟如何自己也不甚了了。但我想,所谓“黑历史”,大约与野史类似,都是入不得正史的东西。然而野史多不可考,“黑历史”则多是人为刻意地隐瞒,所谓“黑幕”是也吧。以上纯属个人意见,仅供参考;第二个名词是“民工漫画”,这大约是指比较大众的漫画,于是惹出一场有关社会道德的争论,主题似乎转移向对待民工的态度问题。这也是一桩趣事,民工自己大约是不会来参与讨论的,这社会中常有些人是“见义勇为”而不惜两肋插刀为弱势群体“声张正义”的,谈漫画尚能惹出此等“官司”,倒也算是奇事一件。

    6. 说起大众,让我想到上周白马的一番话。大意是他某位学艺术的朋友,在博客中论及古典音乐,说国人把它看作高雅艺术实在是教育之罪,学生时代把它奉为神明,于是如今便也觉得它的高不可攀,其实音乐这东西无分贵贱,古典音乐也可被大众欣赏。这当然是很有道理的。但全世界都把古典音乐作为高雅艺术,我觉得我们也没必要非要求它还俗。事实上,我从来不觉得我国的教育有多么重视古典音乐,大约我和这位学艺术的朋友从小所受教育的档次不同,我的音乐教育仅限于小学和初中的开课,而这些课程对于西方古典音乐的教授从来是很少的,不仅如此,我们的音乐教育对于音乐基本元素的传授也是很简略的,并且这门课还非常不受到重视。这位朋友还提到,我国的音乐教育总是告诉我们音乐里面包含了多么深刻的意义,这是影响我们正确对待音乐的“祸首”,这当然也是事实,而且很符合我民族“文以载道”的思想。但是从音乐里概括主题并非高雅之事,它恰是一种大众的传统,形同于表面对于音乐的直觉感悟,是粗浅的,而真正的专业不宥于此。我本人平时很少听古典音乐,更没有那位学艺术的朋友的专业素养,但我觉得要来欣赏这东西,对它必要的了解还是要下功夫去做,不应该是普罗大众不费吹灰之力的附庸风雅。况且,按我的理解,所谓“古典”,不管是何种艺术样式,都不是一个时间上的标识,而是形式上的,“古典”的即是一种传统的规范而有别于其它。对古典音乐的欣赏其实我觉得是对不同演奏版本的欣赏,听每一个演奏家对于同一首乐曲的理解和演绎,并欣赏他们在那种古老规范下所做的创新,即所谓“带着镣铐的舞蹈”,这是需要一定基础积累的。另外,对那位学艺术朋友所厌恶的,所谓去音乐厅听古典音乐或歌剧抱着一种虔诚的心态,我觉得也是没有错的,这好比我们在咖啡店喝咖啡自也应有不同于路边排档的氛围。我想,倘我是一个学艺术的,我不会为了我所学的东西得不到社会普遍的热爱而难过,我更不会要求它的为此而屈尊降贵,精英意识没有什么不好的。我们甚至不应该因为它高于大众而产生某种“内疚”,于是下意识地觉得一切应该以更接近大众为好,我忽然意识到,这难道不是一种“民主”教育的变相负面效果?

    7. 每天下午一两点多的时候下班,出门你还可以看见天上飘着朵朵白云呢,阳光灿烂地洒在脸上,这是很好的感觉。你会觉得,这一天还远未结束,这一天还正当其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