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终幻想]新版《人猿星球》结局分析
2007-08-15
首先是开篇词,这个谁都可以读读。这又不是一篇正规的影评,所谓换换口味,这是一个技术帖,没看过《人猿星球》的读者可能读起来没什么劲,甚至还不如前一篇关于《银翼杀手》的呢。(不过反正我写的关于电影的文章,从来没有引起过前来观博的人的兴趣,所以倒也无所谓)但是,如果你恰巧看过新版的《人猿星球》(”Planet of the Apes”),2001年由Tim Burton(鬼才导演啊,看过《剪刀手爱德华》吗?《大鱼》呢?《断头谷》呢?《查理和巧克力工厂》呢?再不济,《蝙蝠侠》总知道吧,都是他的代表作)导的,而且恰巧你还对那个结局耿耿于怀,觉得有点不明所以的话,那么我这篇技术贴就很能得你的好感了,你一定会读得大呼过瘾,有茅塞顿开的感觉,因为我这个分析无疑是很牛逼的,我想不出谁能解释这个结局比我解释的更好,更圆满。老版,68年的那部” Planet of the Apes”被奉为经典,耳闻过没眼见过,但觉得新版其实不怎么好看。可这没有关系,不好看不代表不能谈论,尤其当这个结局显得如此扑朔迷离的时候。我跟你们说,像科幻片这种题材,最适合讨论啦,当两个科幻迷碰到一起,看完一部科幻电影,他们就变成话唠了,对于剧中的种种科学设定可以无限地说开去,争论不休。看过”Before sunset”和”Before sunrise”吗?就是两个话唠谈恋爱,一部从白天说到黑夜,一部从黑夜说到黎明,你以为很牛逼?换成两个科幻迷的男女,哪能半天就搞定,怎么也得拍个“一千零一夜”啊,那就是长相厮守的爱情了,多和谐美好啊。今天不谈这个,关于happy ending,我们改天来讲讲。在科幻片里,最持久且耐讲的就是关于“时空穿梭”了,许多经典都是靠这个成就的,比如《穿越未来》系列、比如《终结者》系列、比如《蝴蝶效应》等等。最近新出了部英国剧集《科幻大师》,每集一个小故事,我必追啊!它是《恐怖大师》的姊妹篇,《恐怖大师》我就不说了,现在拍到第二季,第一季看到第6集,吐,3天没吃得下饭,不看了,没忍住,冲着三池崇史个BT导演又看了第12集,又吐,2天没有好胃口,再也不敢碰这剧集了,其实其他几集拍的也很垃圾,没什么兴趣,好了,闲话就说这些,爱留的继续读,不爱留的可以切换频道了。
-
[叙事练习]鱼眼睛(8)
2007-08-14
我来到外弄堂的时候,看见白马和佳佳在不远处聊天,他们站在一根电线木头旁边,头顶是交叉纠缠的一根根电线,穿过这些电线是灰色的屋脊,屋脊上是泛白的蓝天,万里无云。他们俩聊着聊着,朝我这边看了一眼,我向他们招手,他们却似乎没瞧见一般理也不理,又自顾低头说话去了。我心里纳闷,加快了前进的脚步,就在这时,地面突然急剧抖动起来,一下子翻了个个儿。我一时没有站稳,身子直往下跌,收也收不住。然而奇怪的是,我跌的很慢,仿佛轻飘飘的,没有重力,我抬头看清眼前竟然变成了一处悬崖,我刚才就是从悬崖上掉下来,悬崖边上站着白马和佳佳,他们俯身朝我看,光从他们背后射到我的眼,看不清他们的面目,我伸手想要抓他们,身子却还在轻飘飘地下沉,收也收不住,然后我猛的一颤,就醒了过来。
原来是一个梦。我的一只手兀自抓着床沿,好像生怕真的跌下去。民间有这么一种说法,说是如果梦见自己从高处下落,说明你前世死的时候有人在旁边摇床,让你去的不安稳。这说法听起来很有道理,我恍惚间也许感应到了自己前世的因缘。不知道白马能不能获知人的前世呢?想到他,我忽然又念起梦里面的场景:他和佳佳在一起,然而却是那么冷淡与陌生,这让我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继而非常沮丧,好像梦境变成了现实。
这就是小孩子的脾性,分不清真实与虚幻,却非常笃信自己的感觉,有时候仅仅把感觉当成了事实,闹出许多的笑话和龃龉,孩子间的生分往往就是这样造成的。一个人觉得另一个人对自己不够好,而另一个人呢,也觉得这个人对别人更加热情,却冷落了自己,两相都堵着闷气,就越发的愤恨。于是,明明是自己的离开,却偏怪到对方头上,说是他的叛离,曾经的形影不离渐渐变成了视而不见,一种冷战的气氛横亘在两人中间。这是孩子间常发生的矛盾。其实破除起来也容易,忽然之间两人又携手和好了,亲的跟兄弟姐妹似的,与之前完全判若两人,好比小孩子的脾气,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简直是完全的继承和转移。而使之和好的事情呢,又往往非常的小,可能就是你趔趄一下,我递过来的一只手;或者我考试时忘带了文具,你传过来的一只铅笔;要么也可能是体育课上的集体游戏,玩着玩着生分就自然地消除了,总之秘密得让人难以察觉,就像它的开始一样,叫外人完全摸不着头脑。小孩子总是渴望着接近,这是和成年人的不同,成年人需要自己的空间,再合群的人也会有希望独处的时候,那片刻属于自己的安宁能换来日常生活下的轻松。小孩子则不同,大多数的小孩子怕寂寞,便愿意挤在人多的地方,感受热闹的欢愉。成年人的要好通常是心灵的接近,他们也会企盼见面、聚会,但是关系却并不因为见不到面而有所消减;小孩子不行,他们的心灵还没有发展到能够穿透彼此的锐利,他们的要好非常简单,就是亲近,亲近,再亲近,距离靠的越近,彼此相处的时间越久,就代表关系越好,这种直观的表现也符合他们简单的思维,不麻烦,更不用费心思去揣度和琢磨。不过如前所述,这简单里也有世俗的复杂,正是因为他们的不揣度,不琢磨,所以总是凭借自我的感觉,便就常常莫名地闹些脾气,其实全是自己的幻想。
怀揣着之前的那个梦,我来到佳佳家里,白马先我已经在那里坐着和她聊天,我心里一堵,梦中的场景又如在眼前,我站着没动,好像呆住了。“发什么愣呢?”佳佳站起身,拉我坐下,位置和上次一样——她和白马的中间,看着她的笑,我有一阵子恍惚,梦里的场景就变得模糊不清,记不住了。这时候白马拍拍我的肩,我转过头去,他的脸微微有点涨红,略带神秘地对我说:“昨晚做了个梦呢。”我一吃惊,想自己还没说,怎么就被看穿了?一刹那间,那梦又从模糊变的历历在目。佳佳在一旁插嘴道:“你别说了,小林听了没准吓到了,哈哈。”我这才醒悟过来,原来是白马做的梦,不是说我的梦呢,略一镇定,那梦便又被我吞回肚去。白马在一旁笑而不语,我知道他是在等我接话茬,好继续说下去,佳佳则使劲地起哄让他别说,两人间就有了小小的秘密和默契,我看着心里又是一堵,脱口就问道:“什么梦?”白马清清嗓子就开始说起来,于是那小秘密便不攻自破,变成三个人的了。
白马的梦是这样的,其实他自己也记不太清,只约略有点印象,几个模糊的片段而已。其中一个场景是他身处一条漆黑、狭窄的甬道,甬道悠长,回头没有来路,往前望也看不到尽头,只是在远处有一扇木质的门晃来晃去,“依依呀呀”。白马朝前走,那门也好像往前走;白马停住不动,那门也就看上去没有移动,兀自晃来晃去,“依依呀呀”;白马飞快地往前奔,门也飞快地往后退,永远触不到似的,但是门摇晃的节奏却是规律的,甚至缓慢的,那声音呢,一直是“依——依——呀——呀”,也在随着门摇摆的节奏缓慢地响着,仿佛一支催眠曲。白马又睡过去了,什么也不记得,不知道多少时光,在更深的睡眠里,他又开始做梦,他梦见站在一扇门前(不知道是不是那扇之前摇晃不停的门呢?),他手一推,门“吱吱嘎嘎”地开了,先是一条缝,然后是一道边,接着是越来越大的空间,门开了,里面乌漆抹黑的,什么也瞧不见,白马把头探进去,他感觉有什么在盯着他呢,仔细看,黑暗退去了,露出一片白,又是白茫茫的了。白乎乎的感觉在移动,一点一点,一点一点地从他面前经过,然后突然之间——
白马深吸一口气,停住不说了。臭小子又开始卖关子。他在等待我的询问,我也确实心存好奇,这是常理。好比两厢情愿,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说故事和听故事也是一样,说话的人突然收声,卖个关子,等着听话的人来追问,于是故事便有了刺激,也便有了互动,进行得就更加生动。我问:“然后怎么了?”白马说:“你猜猜。”我摆出思考状,其实脑子里一根筋也没有转动,过了稍许,我说:“猜不出。还是你说。”白马很满意地点点头,就又开始接着讲了。
白马感觉那白乎乎的东西在他面前移动,一点一点地从他面前经过,然后突然之间他就在这片白里又看见一团黑,那团黑还朝他动了动,白马一惊,吓退了一步,提了提胆子,又定睛瞧,那分明是一只鱼眼嘛!好大的一只鱼眼!那团黑眼珠死盯着白马看,把白马吓得惊醒过来,他补充道:“那团白肯定就是鱼的身体,真是好大一条鱼啊!”
-
[最终幻想]记忆的谱:从Say “kiss me”开始
2007-08-13
印象中,《银翼杀手》并没有沉闷到如此地步:阴郁的影调、扑朔迷离的对话或者沉默、迷雾一般的情节……是我的记忆出了差错吗?重看完这部作品之后我已经很难做出判断,因为新的记忆又应运而生,和旧的搅和在一起,分不清楚了。在没有超强记忆能力的情况下,这是再所难免的。所以,如果你是一个电影爱好者,不管专业的还是业余的,都不可避免地面临着这样一种情况:日复一日地观片以及日复一日地遗忘。世界上的其它许多事情其实也是如此。也许我们需要一样介质,比如说一个故事,它能够容纳所有我们看过的电影,将它们作为一个个零件,拼接起来,使我们留下印象,然而这只是假设,要找到这样一个故事并不容易,或者说非常困难。但不管怎么说,一切记忆最终都是以碎片的形式存在于我们的脑海里,任何一部完整的电影也最终都会弱化成某个细节。如果,我是说如果,你能找到一些东西,将这些细节陈放,那么,或许你就可以遗忘得少一点,并且拥有独属于自己的那份电影回忆。(以下文字并不属于一篇正常意义上的影评,而更接近于梦呓或者印象式的体验,点击阅读全文)
-
[经典力度]死亡的另一面是欲望——《欲望号街车》观后感之主题篇
2007-08-12
影片中Blanche的第一句台词,那条路线中所涉及的两部街车的名字:“欲望号”和“坟墓号”,恰恰暗示了《欲望号街车》的一对主题,即“欲望和死亡”。这对主题被Tennessee Williams(编剧)概括出来,放到一个名为“天堂乐土”的街区进行试炼,事实上,这个名字好听的街区只是下层贫民的居住地,充斥着暴力、肮脏与低俗,而我们的女主人公,一个来自上流社会的(虽然已家境败落)充满文学幻想的英文女教师却偏偏逃难到此地,不可避免地将与这地方所代表的阶层格格不入,甚至产生龃龉,Blanche是影片试炼的主要对象,另外参与这项“欲望和死亡”试炼的还有她身遭的几个角色:Stanley、Stella以及Mitchell。
Blanche的欲望来自于她的年轻时代,那时候的她家境优越,年轻貌美,有着一个自己深爱的男孩,那个男孩写的一首好诗,很能满足Blanche少女时期对于浪漫的幻想。然而,令人沮丧的是,这个男孩非常软弱、无能,生活上一无是处,最后枪击自杀,这给Blanche的生活带来了最沉痛的打击。这是影片里的描述,事实上,在舞台剧本中,这一段被描述成那个男孩是个同性恋,因此Blanche的爱意等于得不到回应,在上映的时候为了符合电影审查制度的要求,于是改成了现在这样一个模棱两可的设定。失去爱人的Blanche无法忍受精神上带来的巨大空虚,于是她开始到处结交男友,然而身体与精神的欲望是难以填补的,甚至反而会在你不断地渴求下愈加旺盛,这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无底洞,任何人弥足深陷进去,就永难回头。终于,Blanche因为勾引自己学校的未成年男孩而导致身败名裂,最后在老家混不下去,跑到“天堂乐土”来投靠自己的妹妹。Blanche的欲望是明显的,她会不由自主地讨好遇到的一切男人,在他们面前卖弄风情,她遇见生猛的Stanley,虽然被恶语相向,却仍然笑脸相迎;还让他帮忙拉紧连衣裙的拉链;甚至与他说话调笑。她见到在家打牌的一帮粗俗的男人,会毫不知趣地凑上去和他们打招呼,甚至看他们的牌,以显示亲近;她第一眼见到彬彬有礼的Mitchell,就向自己的妹妹询问有关这个男人的一切,然后在这个男人面前装清纯、跳舞、唱歌;她甚至对着陌生的年轻男子,忍不住亲吻他……她就像毫无自觉地企图吸引身边能够接触到的所有男人,她的欲望是如此强烈,以致于必须时刻麻醉自己。她总是在妹妹家简陋的浴室泡澡,蒸汽弥漫,试图营造出上流社会的生活方式,她会去买中式的花灯,开着收音机,播放波兰舞曲,点缀粗鄙的房间,她对于奢靡生活的回顾其实也是在缅怀过去,对于她这样一个年华老去的女人来说,衰老(或者说死亡)是在时刻逼近的,不依靠幻想和谎言,她完全无法面对,欲望成了她对抗死亡的一种方式。
相比Blanche那表现的高贵优雅的欲望,Stanley的欲望是动物性的,和他的性格一样,他的欲望总是随时爆发,毫无征兆,甚至连他自己可能在起初也没有意识到。他最后把Blanche强奸,也许只是出于一时的冲动。Blanche虽然欲望重重,但是她懂得克制,她向男人卖弄风情,但也懂得节制和矜持;而Stanley是毫不压制的,他忍受不住Blanche在他面前表现的上流气质,他觉得是对自己的侮辱,于是大光起火,就会把东西乱砸一通;他来了脾气,就忍不住把怀孕的妻子爆揍一顿,而事后清醒,想念起老婆了,又表现得异常脆弱,哀嚎着互换妻子的归来。他的欲望是他旺盛的雄性荷尔蒙的四溢,充满攻击性和爆发力,而在这些欲望中,我们也体察到Stanley的恐惧,他的不成熟,当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的时候,这种天然的恐惧和自卑就会迸发出来,势如洪水。
与之相应的,Stella也充满着对于Stanley的欲望,这种欲望表现为无时无刻不在依赖着他,与他相离一分钟就开始想念和他相聚。在梯台那场戏中,两人对于彼此的渴望表现得如此强烈,前一分钟,Stanley还在痛殴Stella,下一分钟他已跪倒在地,苦苦哀求Stella的回来;而Stella呢,竟然不顾刚才被打的事实,如灵魂走失一般(那段戏,饰演Stella的Kim Hunter的表情非常赞,带着鄙夷与渴望,像女神一样缓缓从梯台走下)下楼和Stanley相拥而泣,到了第二天,一晚的云雨之后,她已经高高兴兴地躺倒在床上,抽着香烟,一副快乐的表情,令Blanche大吃一惊。这就是底层生活的真相,彼此间的欲望远大于一切仇恨怨气,在身体与身体的依赖中,紧紧维系着彼此的生活。
最后是关于Mitchell的欲望,他是Blanche眼中唯一彬彬有礼的男人,然而在最后的对手戏里,Mitchell也表现出像Stanley一样的凶残和暴虐。事实上,根据饰演这个角色的Karl Malden自己的解释,Mitchell是一个备受压抑的角色,因为他和他的母亲生活在一起,什么都受到管束,其实根据他自己对于运动的爱好,以及整天和Stanley一帮人混在一起这一点来看,他其实是向往Stanley他们这种生活和个性的,但是他被他的母亲缚牢了,所以他想摆脱(虽然他口口声声说着我爱我的母亲,其实是憎恨),他希望有一个女子能进入他的生活,给他平板无趣的生活带来爱的滋润和乐趣,因此,当Blanche进入他的眼帘的时候,他的欲望就被勾起,他表现得非常着迷。牌局那场戏,见过Blanche之后,他就一直魂不守舍,干脆后来连牌也不打,直接入内房和Blanche说话去了。也就是说,Blanche成了他欲望冲破的缺口,是他摆脱当下生活的一个途径,而对于Blanche来说,Mitchell虽然并不理想,却也能够让自己得到安宁的生活,两方面本来应该是水到渠成的,可是偏偏多了爱管闲事的Stanley,于是酿造了最后的悲剧。
Blanche在和Mitchell的那段对手戏中,曾经提到过她过去的生活,她住在一个破旧旅馆里,那里好像满是死了丈夫的寡妇,充斥着欲望和对死亡的恐惧,她说:“死亡的另一面是欲望。”事实上她的经历也验证了这句格言,她借着性(欲望),企图逃避对于爱人死亡的恐惧,结果却是弥足深陷,且自己的芳华也在慢慢丢失,步向衰老(死亡);而她越是恐惧死亡,就越要在幻想和谎言中麻醉自己,沉浸到欲望的满足之中,于是又更加难以自拔。将Blanche逼入精神崩溃的两场戏——即最后和Mitchell的对手戏以及被Stanley强奸的戏——中,Blanche都有夺门而逃的机会,但是门口诡异般出现的卖死人礼花的可怕老太婆阻挡了她的去意,那个老太婆也许代表着死神,而Blanche看见她,面容惊诧,退缩着又回到房间,她不敢直面死亡,于是只能退回现实,却不幸被两个男人逼疯,终于在自己的欲望里分崩离析。
-
[经典力度]一场悲歌:谎言构筑生活——《欲望号街车》观后感之情节篇(下)
2007-08-12
点击阅读全文
-
[经典力度]一场悲歌:谎言构筑生活——《欲望号街车》观后感之情节篇(上)
2007-08-12
点击阅读全文
-
碎记
2007-08-11
昨天晚上也尝到了失眠的苦楚,就是“明明很累,但就是睡不着”。以前听到这句话,觉得很难以理解啊,现在完全明白了。脑子里被一两个念头攫住,思维超负荷运转,明明是疲乏的,但还要翻来覆去。也许其它一些杂七杂八的思想也会插进来凑热闹,然后就是一场混战,像动画片里表现的一样,@#¥%@#,打得那个叫乌烟瘴气啊,最后烟消云散了一看,娘的,发现那一两个念头还倔强的雷打不动呢,又跑过来搅你的脑袋了,或者开始直接撞击你的胸口,被撞的闷闷的,透不过气来。以前也有失眠,那是因为精神兴奋或者完全没有睡意,,如今算是对于失眠的造诣又深了一层,功力提高了,陈奕迅的《全世界失眠》反过来要给自己听了。
整理房间,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喜欢整理房间。也是种逃避,无能的表现,有本事的就无须选择逃避,其实自己远没有想像的那样坚强、自信。然而环顾房间,发现也没什么好整理的,窗明几净的,擦拭了下家具就没什么好弄的了。于是按照老规矩,把整理了许多遍的图书、碟片、杂志重新拿出来再摆放。影碟、CD在几年前扔送了大半,减少了不少工作量;不过书就多了,一面墙的书架,塞的满满的,新买的许多书都没有归类放入,正好乘着此次机会重整一番。拿出的书堆得满床满地都是,再一本本放入,结果发现这书架已经容纳不下,达到了极限,于是许多书依然不能分门别类地排放,而是挤插在一起,其实是做了无用功;杂志被另外搬出来放入整理箱,前阵子处理过一次,只余下这两年一些没读完的文学杂志以及收藏的《看电影》,簇新的《看电影》,从02年7月开始收集,整理的时候有重新翻阅的冲动。厚厚的两箱,贼重,铜版纸可真沉,搬进搬出都有点喘,呼哧呼哧。一下午的忙碌后反衬着自己的无聊。
如果你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有那么一个人,你和他(她)在一起的时候会觉得自己的独一无二,那么很幸运的,你得着伟大的友谊。再自信的人也有自己脆弱的一面,其他不自信的就更不用说,然而在伟大友谊面前,坚强与脆弱是无足轻重的,因为我们根本不会想到这个层面。“伟大”在这里没有任何含义,仅是一种程度的表达。我这观点说出来,其实会打倒一片我的朋友,但友谊分很多种,我只是提出自己所认为的最理想化的一种状态。当你开始有点喜欢一个人,想和他(她)交朋友的时候,总免不了想把自己表现的好一点,有这想法的时候,其实就有了优劣,就有了自信与自卑,也就有了逞强和隐瞒,只是或多或少的问题。“独一无二”或者“天下无双”不是指顶顶好,这两个词语没有好与坏的意思在里面,而是根本没有考虑,澄澈透明,像水在玻璃杯里。恩,这个我所喜欢的状态恰可以用来形容我所指的这种朋友关系。
我在说些什么呢?自己也不晓得。片段的碎记而已,心情不好,非常沮丧。充斥无助与无用的感觉。本人已死,有事烧纸。

-
[经典力度]星光熠熠——《欲望号街车》观后感之明星篇
2007-08-11
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对于那些不够优秀突出的人来说,榜样的作用在于激发和完善自己,榜样不是用来追捧的。他(她)像一面镜子,我们如同对待情人一般试图了解他(她)、爱他(她),其实都是发觉自己。孤寂的人,如果没有自毁,他的内心会变得无比强大!相比那些从超女、快男、我型我秀里选出的偶像来说,我更爱那些成熟的身影,因为我觉得时间永远是最好的证明,在它那把无情筛子的甄选下,即便是森森白骨也会回复当年的魅力,并在许多个无星的夜空闪闪发光、照亮天穹。(点击阅读全文) -
[单曲]在你身边(张学友)
2007-08-10
预告:下篇开始为苦熬多天的《欲望号街车》的影评三部曲,之前大家先听听音乐吧。(点击阅读全文) -
[话题]人性的张力
2007-08-09
对于日本和日本人,国人的心情永远是复杂的,这复杂里有历史的原因,浓浓地化不开。如果可以想的单纯一点,那么这复杂可以简化为四派,一派是“挺日”的,一派是“反日”的,还有两派夹在这中间,一派事不关己,一派有点辨证唯物主义,觉得什么事情都要分开来看,其实是继承了国粹的“中庸”。这四派人都各自泾渭分明,可能“中庸”那派因着自己的位置,是最想进行调剂的,但事实上,四派人聚拢在一起,除了骂娘、回避以及无用的申述之外,完全融合不到一块儿,基本属于各自说各自的话,毫不搭界。
早上在Mtime上看到一则来源于《东方早报》的消息,说的是复旦大学新闻院教授顾铮在日本做访问学者的时候,发现一个惊人的事实,那就是日本电影大师小津安二郎原来参加过侵华战争,“在长江上撒过毒气”,文章还负载了一些小津对于战争的言论,评论说是“丝毫不见他电影中为人所熟知的抑制与平静,而是充满了杀气、轻蔑、傲慢与偏见。”据说,顾铮教授展开调查和考证的初衷乃在于试图了解“人性的张力究竟有多大”。
小津安二郎的作品我是不熟的(话说许多大师级导演的作品我都没有看过),前几年不知道为什么,在国内火过一阵,当时媒介也是一片怀念、敬仰,跟最近死掉几个大师产生的现象大致雷同。当时,我们对于“人性的张力究竟有多大”怀有极大好奇心的顾铮教授还没有出访日本,当然也没有发见小津的本质,而小津自己呢,在他当导演的时候,对于战争经历是讳莫如深的,所以大家不知道有这样一段故事,等现在昭然天下了,大家都很吃惊。
按照惯例,这则消息必然也在我文章开初所列举的四派人里的电影爱好分子中间掀起了“轩然大波”。情况是怎么样的,不用说也可以想像的出,想像不出的,可以去各大论坛看,或者直接Mtime那则日志下也有不少争锋相对的评论。根据文字的“激扬”程度,永远是“反日”的“骂娘派”占据上风,他们中的少部分人会直接对看不入眼的家伙施以人身攻击,因此显得信誓旦旦。这些人其实很不入流,甚至可能在“反日”阵营里都是遭鄙的,他们与日本的仇恨不共戴天,年纪轻轻的,却仿佛经历满门血染。当然,我这个话也重了,但你从他们的反唇相讥里其实是能得出这种印象的。
我相信,在这些辱骂小津的人里头,很少会有前两年还崇拜过他的人,如今却“一朝天子一朝臣”地见风使舵,改变立场。他们是一贯的愤恨,只是如今小津的过去给了他们出头的机会。小津的此番遭遇也让我想到周作人,他一个汉奸的身份,于是在文学领域声名扫地。
中国人是历来相信“人如其文”的,虽然钱钟书早在《管锥编》里就旁征博引地否定了这种观点,但是影响力仍不及这句千古流言。人对偶像的崇拜总是全方位的,尤其是文艺工作者,更加注重他们精神的德操,人性的污点会牵动他们整个形象的确立。所以我想,如果你不是抱着成为圣人的觉悟,那最好不要染指“文人”。当然,现在时代不同,人们得了上帝的庇佑,宽恕越来越成为一种潮流,或者说,谁也不再对具体的人事物珠缁必究了,于是一些小小的瑕疵也可以忍受,但是说到大是大非,总是绕不过去的。按照顾铮教授的讲法,就是用“人性的张力”来衡量,你的张力越大,分裂的越厉害,人们就往往不能饶恕。
小津是所谓斯人已去,他要还活着,没准可以自己出来说两句。也许道个谦,感喟一下,大家看你是大师,就觉得情有可原,很多人其实就是要这样的表面形式来满足他们肤浅的道德意识;小津也有可能不说,但是我们不知道到底他会怎么反应,因为他已经死了。对于一个死人,我们总是有更多的要求。小津不能自己站出来说,那就拿他的作品出来说,结果他的作品因为都是表现平凡的日本家庭生活,于是被认作没有什么忏悔的觉悟,总之,大家是纷纷从他的作品里找说法。顾铮教授的一个好奇,满足了他自己对于“人性的张力究竟有多大”的研究,却也给小津的作品附上了意识形态的痕迹,这大概要算整个事件最令我感到悲哀的地方。也许以后我们谈论分析小津作品的时候,总没法抱着平常心,心里面要浮荡起这样一句话:“这个人在长江上撒过毒气的”,就好像一说周作人,大家都说,这个人啊,当过汉奸的。









